那把刀几乎架到了她的肩上,刀身反射出的冷光映在了她的脖颈。

“……”布兰缇斜了斜眼,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寒光,“要是那么做,实在是个力气活——好吧,不劳您大驾了。”

她站了起来,握住了他归刀入鞘后伸出的手。

罗把她拉近了两步,意识到这个情况有点不太对劲的布兰缇开口:“等一下,我觉得我可以走回去。”

其声音之严肃,不听内容的话,特拉法尔加·罗估计会以为是一句谍报密文。

“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下腹部贯穿伤是什么概念,你现在只能选择被背走还是抱走。不乐意的话只能怪你自己,谁叫你伤成这个鬼样子。”他抬了抬下巴。

“可以选择扛着吗。”布兰缇瞥了眼他的手,“肩上扛着的话,至少你还有一边手空出来有战斗力。”

想起被草帽路飞在德雷斯罗萨扛了大半天被硌的快痛死,然后还头朝下恶心的想吐的黑暗经历,特拉法尔加·罗立刻否决这个方案:“希望你能意识到你受伤的是腹部。扛回去的话没死也丢半条命了。就两个选项,怎么,你还想要个五秒考虑时间吗?”

“我才刚做完第一个限时选择题,为什么现在又得二选一了?”

“人生本来就是接连不断的限时选择题构成的。”他非常不讲道理,理直气壮。

——这不是别的漫画的台词吗?

而且……好难选。

好难选的点倒不是在于两个都算福利,恰恰相反,在这个境地下,福利也会变成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