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已经报了别的项目了。并不是刻意和排球割席,只是因为国中是排球强校,先入为主地以为高中的大家也多少会擅长一点。”

我舒舒服服地靠在副驾驶,手捧一份在体育会场出口摊位买的香喷喷的炸鸡肉串,回忆道,“而我已经打腻了,加上当初很久没运动,手也生,就没打算再报排球。”

司机兼保镖非常称职,在注意路况的同时不忘接老板的话。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不知道是谁得知我会打,消息一下传播开来。”我说,咬了口炸串,“我原本在班里只是很普通的学习党之一,一夜间变成大红人。两个班长、文娱委员和报了排球的同学某天突然堵在教室门口希望我帮忙。”

里包恩预判道:“你心一软就答应了。”

我承认,拿着签子伸去,喂了他一口鸡肉串:“不错。我只好牺牲本人珍贵的课后自习时间,帮小菜鸟们特训,每天练习,然后亲自上阵。那段时间是我高中最现充的时候。”

“赢了吗?”

“输了。对面有四个人都是排球部成员,其中两个还是正选。”

我的口吻轻松。保镖嚼着炸肉,闷笑了一下。

目视前方不断后移的夜幕下的马路,我感慨道:

“实在是宝贵的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