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腕似乎柔软得非比寻常。使得整条手臂抡甩之际都犹如藤鞭一般,让暴扣的排球形成一个更为逼仄的角度。对面的自由人已经足够迅速地飞扑补救, 却也抵不住高速旋转的球体在拳头上反弹,朝预料之外的方向飞去。

又得一分。

掌声与喝彩的潮水紧跟着翻涌。我隐约听见对阵一方的球迷丧气的哀嚎, 代入感很强, “这种球很难接到位,那位3号救得很好了。”

里包恩则点评:“他们配合有点问题,不然可以更快。”

懂得很多嘛。

“不如说佐久早弟弟真是厉害。”我吐槽, “刚才一刹那我还以为他手脱臼了。”

里包恩:“很稀奇吗?我也可以。”

我见他伸出手,果断否决:“好了不用现场展示给我看……这个眼神意思是你也很厉害么, 几岁了啊!”

由于两方都是水平很高的选手,即使是友谊赛也打得酣畅淋漓。

我看得难得心生几分热血。以至于回家路上,还跟从来都会耐心听讲的男朋友说起以前的经历——

国中时的学校有社团参与率的硬性要求,我吃老本继续加入了排球社。但考上重点高中后,就只和前后桌同学一块加入英语爱好协会自助小组。课后要么去图书馆的自习室看书,要么去英语角玩;因为小组不强求出勤率,我和归宅部也没太大区别,没事就直接回家。

本来应该和排球比赛再也无缘了,没想到校园运动会的时候,班里排球团体赛的名额没报满,东凑西凑才凑出五个人。

不仅如此,还都是没什么经验的小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