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好快。

我不禁腹诽,行动派果真是世界上最有压迫感的存在。

本人已经自诩很擅长行动了,但明显还是某个自律大师更胜一筹。

脚步一顿,我决定逗逗这位神出鬼没的男朋友。因而仍然目不斜视,面不改色。装作压根没看见他,径自沿着人行道往地铁站的方向溜去,等着被叫住。

结果都路过车边了,也什么声音都没听到。

我还没感到诧异,下一刻,反而浑身倏地一紧。我的脑海里骤然跳出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
低头一瞧,某条一看就是列恩变成的长长的绿绳子极为灵性地缠来。接着紧实地束缚在身上,捆了一圈又一圈。从肩膀、腰腹不遗漏地绑到大腿与膝盖。

双手还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,丝毫动弹不得。

我盯着几无人烟的僻静街道的夜景,木着脸,感受到绳子的主人在另一头收紧力道。

旋即,重心被拉得一晃,向后倒进谁宽厚的怀里。男人的嗓音近得在头顶与耳边周旋。

“有车坐还想走,真不像你啊。”他说。

我顶着死鱼眼找补:“偶尔也想运动一……等等。里包恩!”

满腔翻涌的吐槽欲无处可发,起起落落。终于在保镖转到身前、弯下腰的瞬间与颠倒的失重感一同冲上峰值:“正经的黑手党也不至于在警察眼皮子底下绑架无辜市民吧!”

艺高人胆大的绑架犯态度非常平静。

“以免你遭遇不测,我先下手为强而已。”

我毫无感情地棒读:“哈哈,那谢谢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