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革履的绅士长腿一迈便站到身旁,重新摁上关门。圆柱形直梯内部不算宽阔,此时立马显得逼仄不少。
电梯悠悠下行。
我保持距离。把手机掏出来,垂眼翻翻,“你不和他们去喝酒吗?”
这么快就能摆脱那些缠人的老油条,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借口。
“嗯。”
后辈的嗓音带着答案从侧上方落下:“既然友寄前辈不去,那我也不去。”
我:“你该不会原话就这么说吧?”
后辈:“是啊。他们什么也没多说,反而叫我赶紧把你抢回去。”
我:“……”这些人犯了教唆小三罪良心都不会不安么!
不过里包恩倒还是淡定自若。
一个轻笑熟稔地映现在他的唇边。我抬起头,恰好对上男人平稳而颇含兴味的目光。
“我认为他们确实很有远见。你可以考虑一下,新奈。”他顶着公司新人的身份大言不惭道。
似笑非笑的口吻。堂而皇之地伸来的手。我一没注意,一缕极轻却富有暗示意味的力道便攀上颈侧。
谁的手指堪称冒犯地微微探入衬衫衣领,可并未触碰到肌肤。我察觉到柔软的指腹隔着创口贴摩挲的触感:粗,闷,痒。这股挠人的痒一路酸涩地漫到指尖,带着令心口遽然发紧的难以忽视。
在那之下暗藏着的,是他自己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