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屁孩学我蘸蛋液,豪爽地嗷呜塞进嘴里。旋即相当会给反馈地扭捏捏捏喊好吃,又积极地自己开始放食材。

摆一锅,浇上酱汁焖熟。再一开盖,史卡鲁露出完全被香到的表情,二话不说端起米饭,哐哐火速干了一碗。

我用公筷把挤到香菇与金针菇中间的猪肉卷翻出来些。

正舒舒服服品尝两口,余光却见身旁本来吃得更快的保镖动静全无。嚼着嘴里香喷喷的米饭和肉,我诧异地扭头瞧去,竟然实打实地撞上从帽檐阴影下盯来的,隐隐如同审视般的目光。

碗筷放在矮桌上一动不动。

沉默片刻,我发挥惊人的自控力没有让自己呛住。接着咽下食物,问,“没胃口?”

“你没什么想问我的?”男人不答反问。

我捧着碗一怔,实在没理解地稍微挑起眉毛。

“我有什么要问你?”

“……”

里包恩好像仔细看了我一眼。随后低了低头,黑底的圆顶帽将他的神情彻底挡住一刹。杀手在此同时轻轻地、很慢地哼了一声。

“是么。”

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应声,便又继续端起碗一起吃饭。

我看着他,仿佛又回到当初听他在公园问“真不知道吗”的时候,如有一枚巨大的问号在后脑勺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