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半会儿猜不到海底针般的男人心,不过在饭桌上追问并不是一个好时机,不用说还有小孩在场。转过头,史卡鲁浑然不觉地凶猛地干饭,这一口那一口,犹如饿了三天三夜只能啃草的小野人。
不知道某人神秘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。我想了想,总之先吃饱。
伸筷子给自己拿了两块豆腐,再打算顺便夹两块熟肉给史卡鲁。
然而连吃慢点的提醒都还没说出口,送到半路的肉就倏地被人截胡:我夹的肉片转眼间就落到里包恩筷里。后者仍一脸风轻云淡,若无其事,手段却极为残忍独裁地把肉送进口中,配饭吃得又香又利落。
我的筷子顿在半空:“……”
在这种事上眼力极好的史卡鲁:“喂!那是老板要分给我的份!里包恩前辈!”
里包恩:“我吃到就是我的。”
史卡鲁狂怒:“岂、岂有此理!”
“哦?我看你是连黑手党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。”男人低声说着,一手拿碗筷,一手不知何时已然握着把黑黢黢的手枪,“需要我帮你想起来吗?”
“什么?不不不需要,我没有忘!”
小孩越说越没底,有气发不出,只能咬牙切齿地忍气吞声。
他抱住自己心爱的小碗,如同一个深受压迫的紫色团子试图缩到我身边吃完最后两口安生饭。结果黝黑的枪口紧随不放,带着驱赶的架势跟着对准而来。史卡鲁忿忿地坐回原位。
我无力吐槽地夹在中间,怀疑了半晌这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成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