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早上睡到快十点,起来吃完饭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看到伤心的剧情还心情郁闷到连手机邮件都放着不看,留着下午处理。之后又开始拉着我嘀嘀咕咕说领导坏话,快到饭点才急匆匆准备出门——出去也是和朋友吃饭,没多久就回来了。”
保镖拽着我的手凑近,垂下脑袋。一个若即若离的吻落在颈侧。在这个视角,我稍一瞥,便能看见他睡衣后领里隐约露出的几寸肩后皮肤。
耳畔紧接着响起极近的低沉嗓音,似有些许沙哑,“新奈,你今天累什么?”
完了。
我听得竟莫名连侧腰与指尖都发麻,脑子里尽是天人交战:
既想又不想,但又的确被勾引到了。于是不争气地感到两边耳廓都泛起一阵灼热。抿抿嘴,再开口时声音都没反驳的底气。
“正在休整期,出门吃饭当然也会累,不还被你吓了一跳么。”
我说。想了想,为体现我的坚定而侧过头,尽可能平常地迎上他的视线好言相劝,“我还没完全做好准备,你别引诱我了。”
里包恩却哼笑一声。
“我要是想引诱你,压根用不着在这问你的想法。”
我异议:“我也是个有定力的成年人好不好。”哪来那么大自信。
里包恩:“是吗?如果你想证明这一点,我也不介意陪你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。”
“催眠。”
“……”大眼瞪小眼地缄默须臾,我几乎产生背后一凉的错觉,绷着脸努力挣脱,“你一个当杀手的不是只要学怎么光速把人扭送三途川吗!学那么多技能干什么,我不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