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对着这样早已习惯的目光开始打退堂鼓。

它读不出一丝意乱情迷的破绽,反而显得这个人看似不受理智控制的触碰越发耐人寻味,也更具有难以抵抗的压迫感。

浑身僵硬一秒, 我大脑里的杂念鱼贯而入又猛地四散,只剩下一个大写的自我反省:

当初为什么要给他买灰色的裤子?

我本以为我早就准备好, 只欠一个哪哪都舒服的条件, 可现在又不是很确定了。心跳心虚地窜上嗓子眼,怦怦又咚咚。事发不过极短促的几个瞬息,我立刻发挥叶公好龙的优秀品质, 临阵脱逃:

“下次吧,没买……”

话音未落, 某人手臂一伸,从床头柜抽屉里看也不看地挑出一盒。

“……”

我倍感荒谬:“你什么时候塞进去的。”

里包恩:“也就前两天吧。”

我:“不可能,我昨天为了找资料还翻过柜子。”

里包恩:“哦,那就是晚上你去吃饭那会儿放的。”

“改口未免太快了!”我吐槽,继而毫不犹豫地想挪腿翻身回去,“留着吧,我累了,今天得早点睡觉。”

没翻成,被抓着摁坐在他腿上。要按住男人的胸膛推开,手指又被攥进掌心。

只见里包恩挑了挑眉梢,有理有据地跟我算账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