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递员翻翻单子:“来自一位叫柏林的先生。他祝您有个美好的周末。”

“喔。”我左右环顾,走廊没人经过。便空出一只手,向他招招,五指拢在嘴边要说悄悄话,“我也有话跟他说。这里不好大声讲。”

里包恩顺从地弯腰附耳。

我于是踮起脚,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
第65章

我敢保证这个脸颊吻不含任何暗示, 仅仅单纯地传达了各种意义上的关于喜欢的信号。而里包恩明显也接收良好。

他只是微不可查地一怔,随后定定看了我一眼。

纵使囿于鸭舌帽檐的阴影之中,那双乌黑的眼睛也仍然沉沉地忽掠着动人的神采。我望着它们, 心跳一声比一声高, 不自主地眯起眼闷笑。里包恩几乎在同时勾起唇角。

明目张胆的气息缠绕着两方笑意。

男人并没有直起身。他的手掌抚到腰侧,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棉纱白手套粗糙的触感。

侧着脑袋, 蹭蹭鼻尖。

然后是慢吞吞的吻。

一开始轻如羽毛,若即若离。一搭没一搭地贴合、摩挲、轻舐。

我只单纯觉得站在门口不太好, 拽着里包恩肩膀制服的衣料往里倒退了两步, 打算最后再亲他两口终止。结果不知怎么,或许是仰着头承吻时方向感失灵, 只听几声凌乱的脚步夹带着关门声, 脊背就抵到玄关鞋柜边的墙壁。紧随着压来的亲吻越探越深。

鸭舌帽掉在脚边。

呼吸又湿又热, 交缠勾结。咫尺之间辨不清是谁更急促。一时半会儿, 耳边尽是轻微而暧昧的换气声与唇舌吞吮的渍响。

后颈隐隐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