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无比陌生,却又无比熟悉,他手放在门把手上,咔擦一声,门锁拧开。

黎明前的夜色淌入房间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丝甜腻的怪味。

降谷没来得及反应那味道是什么,他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田纳西,看到她的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冷冽的光,比清晨的露珠还要凉。

他的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的痛,他感觉思维像是陷入蛛网一样迟钝。

是不是没睡好,突然困了?

降谷迟滞的思维费劲的想着当下的情况。

“困了吗?”田纳西像是会读心一样开口说。

降谷感觉自己的眼皮渐渐沉重……

不对——

他终于慢慢反应过来。

这味道是……七氟醚……是迷药!

为什么,面前的明明就是田纳西不是吗?她到底,想要做什么?
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他的嗓子像是旧风箱一样呼出些破碎的声音。

“什么为什么?”田纳西的声音有些兴奋,“你是说为什么把你迷晕,还是为什么要杀了你?唔……冤有头债有主,为了让你知道死后做鬼去报复谁,还是告诉你吧。”

“朗姆同时怀疑我们两个是卧底,”田纳西的声音在降谷耳中越来越远,“我可还要在组织继续混下去啊……所以只能由你背负着卧底的名头死掉咯。放心,你会死于一种不会痛苦、不会留下痕迹的药物,你被发现的时候人们只会以为你是猝死。怎么样……作为组织的成员,你还可以以警察的名义死掉,这何尝不是一种恩赐呢?”

“你……”降谷感觉四肢渐渐无力,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站直,他抬头看向田纳西的眼睛,似乎有某种决绝的光。

大脑已经很难专注的思考了……

逻辑思维被迷药撕得粉碎。

反而此时,他的直觉越发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