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和室大门关上,岸谷惠收回视线:“你们早就知道她在门外偷听了?”
“她没有离开的脚步声,”波本笑了笑解释道,“何况让她了解这些事不也是您的心愿吗?”
“抱歉利用了你们……”岸谷惠垂眸,“但请理解一个母亲的心。”
波本摇头:“时间紧迫,我们还是抓紧说点正事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是警察厅警备属的成员,这么说您应该大概能猜到我的任务和权限,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对我至关重要,您认识田……平野朝陵,”他的语气非常笃定,“她是谁?她和这件事有什么样的关系,你为什么会放心把这些事情告诉她?”
“我……我不认识她。”岸谷惠握紧了拳头。
“人在撒谎的时候都有一些小习惯,您刚才让岸谷美和回车上的时候也下意识地握拳了,请您……不要再隐瞒了,这关乎到很多人的性命。”波本步步紧逼,时间紧迫,他没空游刃有余的给人下套,只能简单明了的说清楚事实。
“……”岸谷惠看向自己的手,似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,“我真的不认识她,我没有见过她,也没有听过她的名字,我只是有一个猜想……我不该说的,其实今天到此为止才是最安全的,对我们,对你还是对她都是。”
“可是你应该明白,同一件事,由不同的人来完成会带来完全不同的结果。”
“我……”岸谷惠看起来纠结极了,她皱着眉一时间陷入沉默,突然她撇到田纳西座位上余下的那碟酱油,她没看到自己的手绢,想来是被田纳西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