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纳西也认出了朝仓光秀,她藏在墨镜下的眼睛扫过朝仓的胸口,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康复了。
倒是一边的岸谷美和很激动:“秀叔?你出院了?怎么没和我们说一声?”
“刚出院没多久,”朝仓光秀审视的目光扫过田纳西,落在岸谷美和身上的时候只剩笑意,“小美和,这位是?”
“您好,我是美和小姐新上任的保镖。”田纳西没有犹豫地鞠了一躬,把自己表现得像是个刚在担心小姐安危的新手保镖。
“哦?”朝仓只看了一眼没再关注,继续和岸谷美和聊天,“岸谷夫人还在里面吗?可惜今天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你们一步,不过留我单独和岸谷前辈说说话也不错。”
“秀叔你每次比我们还来的勤,”岸谷美和扫了眼田纳西没说话,接上朝仓光秀的话继续说,“妈妈已经先走了,我刚落了东西在这边才回来一趟。”
“那就不打扰你们了,代我向岸谷夫人问好,我先和这位送我来的小同志吃饭去了。”朝仓严肃的脸上浮现笑意,他摸了摸岸谷美和的头,似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慰她。
“好,秀叔再见。”岸谷美和挥手。
待两人走进里间,田纳西才收回打量的余光,带着岸谷美和走出门去,走出很远后田纳西才问:“你认识他身边那个警察吗?”
“嗯?”岸谷美和回忆了一下,“不认识,我刚才的随机应变还不错吧。”
“算你有点脑子。”田纳西冷冷地说了一句,留下岸谷美和在她身后气的七窍生烟。
与此同时,和室之内,只剩波本和岸谷惠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