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平时都在内城读书,都没见过几次。”刘弃疾好奇心起,怂恿她先跟自己说说有什么事。
“我阿母上次叫人骗了,这次……我害怕又被人骗。你阿父跟隔壁李叔父都是有见识的人,我想悄悄问问他们。”
孟泽想悄悄问人,不仅是怕母亲责骂,也是怕传开来叫人嘲笑母亲。不过背不住刘弃疾追问,她看看左右也无旁人,小声将自己的忧虑讲了。
“新搬进来的那位侯先生,就是能给人补习化学的那位,他有个本事,能炼金。”
“哈?”刘弃疾呆住了。
孟泽叹气:“我是跟着阿母亲眼看见的,阿母拿回的黄金是真的,她已经拿出去用了。”
刘弃疾也闹不明白了,他不太相信,但是都能拿出去用?至少孟寄得到的黄金是真的。
孟泽咬着下唇,反正这之后阿母就非常相信侯先生,买到些难得的食材,或者家里做了好菜,都会叫她送一份过去。
她眼见为实,可母亲有了钱也送她去读书,她今年十四岁,已经开始学化学了,虽然学得很浅,但她越想越不对劲。
要说不对吧,偏偏母亲隔一段时间去找侯生炼金,真就每次都能拿回来能用的黄金,她跟着母亲去兑换,看着人家鉴定的。
断断续续将自己的忧思告诉刘弃疾,孟泽忧虑地说:“如果被骗了钱,我当然难受,可现在连是不是被骗也不明白,我更难受。我既不能完全相信侯先生的炼金,又不明白是不是我见识浅薄,更怕这是个骗局,却不是为了骗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