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骗了,也就骗了,哭一场闹一场被人笑话一场,日子还是继续过。就这么吊着她更怕,怕出什么事。

刘弃疾也才学到化学,跟孟泽一样本能地觉得不太对但说不上来哪不对,毕竟孟寄可是真拿到炼出来的黄金了。

“走,我带你见我阿父去。”

自己解决不了,还是找父亲吧。

这一找,倒是没像上回一样掀起大案,却勾起了嬴政的新仇“旧恨”。

他在宫中得了刘彻的传讯,微服出宫到达的时候,李世民也过来了,跟刘彻坐那等他,两人那表情一看就没有好事。

嬴政火大,压着气问:“什么事,非要我过来说。”

“你记得侯生吧?”刘彻问。

嬴政真的生气了,反问刘彻:“你记得栾大么?”

李世民闷笑个不停,还好他就是老了随便吃了点身毒的药丸,才能坐看他们互揭伤疤。

笑过了还得他来打圆场:“是这样的,搬到附近的侯生,我们怀疑就是历史上那个跟卢生说你坏话然后跑掉,气得你杀方士的侯生。他也是韩人,虽然没说原来做什么的,但是搞炼金术,合理怀疑原来就是炼丹的方士。”

“炼金?”嬴政没想到,不搞炼丹了搞炼金?

“挺隐蔽的,我猜他是没看上我们这些小民,想从楚巫孟寄那里入手,结交贵人,骗他们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