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“春秋杀”,做牌的时候都把士蒍、范武子等人给排除了没制这些卡。
能怎么办,这一脉的晋国名臣是刘氏的老祖宗,印出来他们皇室都没法玩了。
现在想在秦国玩,别的不说当然要先把秦国排除了,其他的那就自己玩的时候看吧。刘彻不负责任的想。
卡牌游戏对没玩过的人来说非常具有吸引力,韩信就很喜欢,就是玩“春秋杀”的时候他得把晋国韩氏祖先的卡牌都拿出来供一边去。
“我阿父说我家祖上也是韩国宗室呢。”
两个人玩得昏天黑地,好在都是自制力很强的孩子,功课并没有拉下。但是刘弃疾在汉宫里玩的时候,就算是兄弟都会让着他这个皇后嫡子,太子亲弟,更不用说别人了,玩得一点也不尽兴。
韩信可不让他,韩信把他杀得脸都绿了。所以到上课前,他都还忍不住拉着韩信说昨天的对局。
坐在最前排的公子璋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终于转过头幽幽地道:“你们越说越大声,我都听到了。”
就坐他俩前头的陪读蒙迟也转过头,幽怨地道:“我也听见了。”
两人一抬头,就见十到十四岁的一屋子公子公主加小一辈的王孙,跟陪读们全都看着他们,小脸上表情相似:怨念。
能不怨嘛,天天苦学。文的练完了练武的,都没时间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