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说。”刘弃疾用手捂了一下嘴,仰头眼睛都在闪光,“阿父,我们是不是要待好久才回家,那我能不能跟淮阴侯去打仗?”

他嘟起了嘴,又转向卫青告状:“舅父,表兄去西域怎么都不肯带我。”

这叫卫青怎么说呢,是不能带啊。

还得是刘彻说公道话:“你几岁,带你去玩啊?别闹你舅父咯,要是待得久,你跟韩信去打仗呗。”

卫青:“陛……主父!”

刘彻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要急,笑问儿子:“淮阴侯可跟我们刘氏有仇的,你真能管住嘴不说?你跟他玩,自己不忌讳?”

“又不是我跟他有仇,我为什么要忌讳?”刘弃疾一偏头,说得理直气壮,“我肯定不说,我又不傻。秦始皇让他进宫读书,肯定是想让他读兵法,以后让他带兵。他就比我大一岁,以后不能像表兄那样说我年纪小不带我吧?”

好容易才有个小伙伴能玩,以后还可能带他上战场,打死他也不说。

这趟回来,他从刘彻那拿走了从大汉带过来的卡牌,拿去跟韩信玩。

刘彻把“春秋杀”里面秦国的君臣牌都拿出来了,让他带去。这个是他大汉自制的卡牌,没那么精美,但玩是能玩的。不用“战国杀”是因为时代离汉说近不近,说远也不远,玩的人一个不留神说不定就抽到自己的祖宗。

什么李牧啊,白起啊,司马错啊,信陵君啊……统统有确凿的后人在大汉呢,叫人怎么玩呢。

春秋其实也有这样的事,不过好一点,凑合玩吧。反正这么多国呢,玩的时候把自家祖宗牌抽出来恭恭敬敬请到一边就好继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