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敢应声的人可不多。那个身毒听起来极为遥远,还要血战方能立足,他们在新郑有田有地,生活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去呢。

韩王安见应者不多也有些气急,冷笑道:“旁人不好说,三代内的宗室不在秦国为臣的必须走,寡人听韩非说了,若是不走也行,封地都是寡人与先王所赐,秦人不认。你们的封地现在还留着,是为了给国家积蓄成军的财富。等寡人率众远征,寡人就要将土地收回去交给秦国换取军资,到身毒立国后再重新封赏。”

是,你们的封地是韩国赏赐给你们的,无故不能随便收回。可是韩国都要没有了,秦国不认韩国的贵族,收地也没毛病吧。

寡人的韩国都没有了,你们还想留下封地?统统跟寡人去打仗!

这是个巨大的晴天霹雳,炸得有人甚至恨自己没参与叛乱了。

但是再一想秦军的威势和叛乱的迅速平定,这种恨又迅速收了回去。尤其是三代以内的韩国宗室,开始苦着脸想以后的路。

三代以外及非宗室的贵族想问,看着韩王的脸色又不敢问。好在韩王这时候生气,说得也爽快,恨不能多点人跟自己一样不爽。

“其他人的田地要交一半出来,剩下的一半交钱赎买。寡人认为倒也合理。”

王都说合理了,所有人脸都绿了也不能说什么,不过总算能留下一半,这些人还是不太想离开。

这样的消息在他们的聚会后传扬了出去,传到赵燕两地也是一阵骚动。

李牧这样的名将不在赵地,同样被暂时拘在咸阳。他听到这样的消息反而轻松了起来,原本始终不能完全相信的事,现在他觉得或许是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