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怀疑规模没有史书记载的大,因为参与的贵族不算多。他特意留意了张氏,张良根本不在新郑,与桓齮一起出海了,桓齮的电报发回来,他们已经到了交趾,因为当地土人进攻,他们干脆开战,占领了一片地方,将土人部族驯而为民。

张良没死在海上,活着到了,也在做这件事,换取桓齮以后帮他出海再去身毒。

张良的弟弟张迁历史上不知道是哪年死的,现在病歪歪的身体不好,但人应该挺聪明的,张良不在的情况下也没有卷入是非。

但他也没有闭门不出,张良变卖家产后给他留了一笔钱,他没有坐吃山空,而是找到了把生意做到韩国的王氏染坊,出钱合作,现在又富裕起来了。

至于那些叛乱的贵族自然都要死,剩下没参与的,嬴政让韩王安回了一趟新郑,自有韩王安去敲打他们。

韩王安刚得知新郑叛乱的消息时几乎吓瘫了,回到新郑将旧日的臣子们召来,一口酒没让喝上就泪如雨下的哭诉:“他们是想害死寡人啊!”

“秦王留韩社稷,允许我等在边疆重新立国,这难道不是韩国的机会吗?他们在新郑叛乱,这是灭了韩国的生机,让我韩氏灭绝啊!”

众臣纷纷上前安慰哭得语不成调的君主,有人忧心地问:“可是那个身毒真的存在吗?”

又有人想起了旧事,出言道:“我记得张氏的张子房数年前回新郑变卖家产,向我们要去了一些勇士和健仆,就是要出海探寻这什么身毒。他有没有回来?”

众人面面相觑,自是都没再见过张良。

韩王安却大喜,称赞道:“这才是寡人的忠臣。秦王有言在先,将来重新立国,还需我韩国自己募兵移民。诸位均是宗室忠臣之后,当与寡人同行,不能弃寡人而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