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特蹲下,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:“我找您,瓦伦丁小姐。”她现在还顶着那张棕发绿眼睛的隽秀的脸:“只是我希望您的父亲不在附近。”
据布雷斯的情报,简与她父亲的关系相当恶劣,但鉴于她是老瓦伦丁唯一的子嗣,还是会很隐秘的在店里帮忙做一些杂货——不过她似乎是那种很有自我意志的类型。
简沉默半刻:“您请进吧。”随后一道小门被她费力的拉开,珍妮特这时才发现她的年龄比当时看上去还要小。
抛开当时糊了满身的脂粉与首饰,她应该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。
“请问您的名字,”简 瓦伦丁拍了拍身上打了补丁的裙子:“我不想和一位来路不明,同时又不肯告诉我名字的先生对话。”
如果她不是个哑炮,那一定会被分进斯莱特林。珍妮特礼貌微笑道:“您可以称呼我为尼克,我来是想您问一件事。”
简没有回答,只是用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,珍妮特注意到她的双手满是伤痕。
“请问您是如何认识布雷斯扎比尼的?”她决定先从一些边缘的问题问起:“不知发生了什么,不过他最近惹上了一点麻烦。”
嗯,天大的麻烦。
简 瓦伦丁低头,从进门起一贯胆怯却冰冷的神情居然变得踌躇了起来。只见她低声问道:“您与他是什么关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