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可怕。”v这样说了一句,耸耸肩,“还好我没什么恶意。”

微生柳是祂的延续。

“上一个世界里——”微生柳好奇地问,“会发生类似的一切吗?”

“是吧。”

v轻轻蹙眉,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,感觉祂并不想多提。

微生柳:“那你是为什么死掉的?”

她在模拟器里,第一个世界还没意识到不对,然而在与拉帝奥推演的时候,意识到她或许身处在一个循环里,随后开始推演。

但是越推演,越发现这个世界的尽头只是毁灭。

现在,她恢复了之前的记忆,想起从博识尊共振得到的题目。

宇宙有无穷多个的解,但每一个答案都指向死寂。

“你不是算过了么?算不出来呀。”v理直气壮地说,“死亡不可怕的。你看,我就死了。”

微生柳:“……”

倒也不用这么骄傲的语气。

“但你活着。”v说,“你好端端地站在这里。这就足够了。”

微生柳: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弄个——”

“因为你是个木头。”v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。

祂实在过于了解她,如同她也了解祂。

同出一枝,即使从未谋面,也让微生柳在与v的第一次信件当中,就意识到祂们是同类。

微生柳:“。”

v:“过于提早的采摘,让你不知道该如何成长为一个完整的大树。”

“所以,这是一个由爱意编织而成的茧。”v继续说,“毕竟你需要破茧。那个傻不愣登的机器头在你尚未成熟的时候便摘下了,生怕我会做出什么坏事出来。真是的,以无机之心度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