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去做?白露小姐?还是公输师傅?或者西衍先生?”

“问题又来了,这究竟算是心理问题,还是机巧问题?”

“是微生柳问题。”

最后说这句话的是景元。不出所料获得了微生柳谴责的注视。他笑了一下,推了一杯仙人快乐茶给她。

阴晴伞在她脑袋上哭哭啼啼,相当引人瞩目。

“……可以先从我脑袋上下来吗?”

“不、不要。”阴晴伞哽咽着说,“我愿意一生为你遮风挡雨……”

微生柳闭了闭眼:“可是现在是晴天。”

“我怕我哭泣的泪水,打湿你的长发。”阴晴伞饱含感情地说。

看来这段时间,它的情诗训练得不错。

语气之深情,使得彦卿不由得侧目。

彦卿看了看阴晴伞,又看了看微生柳,不免有些动容。

微生柳深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
试图唤起这把阴晴伞残存的智商。

“可是你只是一把伞!你不会有泪水!”

彦卿:“……”

对哦。

景元:“……噗。”

阴晴伞说什么也不从微生柳头顶上下来,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位工造司学生的作业,大家也有些担心万一刺激到这只脆弱的机巧,断送的是某位无辜学子的毕业论文。

对于工造司的某些学生来说,毕设就是他们的命。

没人愿意当折断仙舟未来花朵的残忍刽子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