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真理医生开口。

广告牌,交通工具,以及摄像头的杂音,源源不断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面。

星一下子便明白了真理医生这稍微不耐烦的脸色。

“啊啊啊我跟你讲我这边的镜头对准的是知更鸟啊啊啊!”

“什么!可恶!我要抢你的机位!”

“公用电费追星啊!告到中央!我要告到中央!”

“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类理你的哈哈哈哈!”

“你的芯片焊接得不错哦。”

“谢谢。你的算法也写得很好看。”

“骨折了。可恶,我这一生,明明如履薄冰。只是一根老老实实在大剧院上班的社畜电缆。怎么有人上来就拿了个扳手和导航把我给拆了——有医生吗?”

“没救了。我要瓜分你的零件,再霸占你的编制。嘿嘿。”

星:“……”

好吵。

真的好吵。

“暂时不用表露出什么异常。可以放心。”真理医生说,“毕竟至少,对方看起来真的没什么恶意。我留在这里盯着。”

就是感觉有一百只愚蠢鸭子在耳边叽叽喳喳地乱叫。

在这一刻,真理医生竟然与微生柳难得地共情了。

——普及无机生命义务教育刻不容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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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槎海。

“呃……”

“所以,现在……需要先给它做一下心理辅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