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螺丝是什么鬼。

此前分离出粒子簇的时候,微生柳能完整地控制它们行动,或者干脆放任它们自然演化——总之,依然是归属于自己的所有权。

但是这个仅具有观测能力的粒子簇,更像是剥夺了部分的感官,投影在自己的身侧。

倒还是能有与她本身联系的引力。

黑塔:“你现在安上了?”

微生柳:“嗯嗯。”

螺丝咕姆:“提问:记录的记忆是从哪个节点开始的?”

微生柳:“现在。此刻。”

真理医生:“从前的聊天记录?”

微生柳:“只是用于补充完善人设。”

微生柳指了指自己太阳穴附近,那一点正在发光的观测粒子:“毕竟要眼见为实。”

“认知是可以被修改的。”真理医生说,“你确定不需要再测试一下?”

微生柳的回答卡顿了一下。

几个人同时去看墙上的倒计时。她再次失忆了。

同时又很快地恢复了过来,接上了真理医生的话:“怎么测试?”

真理医生没有回答。

他审慎地观察着她。

“看起来能解决基本的日常需求。”螺丝咕姆说。

“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打孔的纸带。”微生柳皱着眉头说,“隔一会就卡带。”

不过起码仍然在磕磕盼盼地运转着,有一种故障美学的错位。

在夹杂的感受中,人也变成了叠加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