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ventur:目前其实也还没有排除匹诺康尼的空气吞噬掉家具的可能性。
托帕:“……”
这个人现在已经盲目了。
托帕:你看起来工作量还是不饱和。
aventur:随便买了点吃的,地址在黄金的时刻,密码在这儿。
aventur:[实时位置]
托帕挑了一下眉。
托帕:行。我知道了。
托帕:放心,它在我这儿会过得很好的。
-
“做好了么?”
“做好了。”
“不需要测试一下?”
“目前也只针对我一个人有作用吧。”
“提问:预计会产生何种风险?”
“不太清楚,不过最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吧。副作用之类的,没表征就是没有。”
脑内记录仪的研发速度快得惊人,这帮人的脑子汇聚在一起大概没什么项目是做不到的。
微生柳的额头上漂浮的粒子簇一闪一闪着亮光。感受到自己被抽离出的部分,正在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冷静地记录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真理医生问。
“像自己不是完整的自己。”微生柳说,“有一点在高空走螺丝的感觉。稍不注意就会一脚踩空,所以得谨慎一些。”
能从这人嘴里说出“谨慎”这个词,可见事态不是一般的非同寻常。
黑塔:“……我认为应该是高空走钢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