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你了。”

老奶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。

因为并不知道接下来去哪,她给两个人建议说:“鳞渊境也很漂亮。时常有人在那放生。”

放生这个词过于熟悉。以至于微生柳产生了一种自己也放生过什么东西的错觉。

飓风?

她记不起来。

“景元,你放生过什么吗?”

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还不习惯,总感觉在叫另一个人。

现在已经逐渐得心应手。微生柳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。

“大概吧。”景元说,“是某种颜色很淡的鸟雀。”

翱翔在寰宇之中的展翅小鸟。

“这样。”微生柳思考了一下,“我好像也放生过什么东西。但不记得为什么要这么做了。”

微生柳的眼睛很漂亮,翡翠的颜色在光照下透露出玻璃的质地。

景元看了一会,然后说:“至于我的话,放生就能够在未来,时不时看到飞回来的样子。”

微生柳想了想:“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随机事件,感觉是会很惊喜的重逢吧?”

走到街上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。

街边有杂耍的手艺人在表演放烟花。

同样欣赏烟花的还有丹鼎司的守卫建明,在看到微生柳和景元并肩站着的时候,眼睛明显剧烈地震荡了一下。

随即瞳孔颤抖地看向了微生柳,表情错综复杂,仿佛脑补了一出大戏。

微生柳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