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然生出学习小组拖累别人的愧疚。
微生柳:“抱歉。那一起走走吧。说不定我能想起来。”
其实应该想不起来。
即使想起来也没有必要,出去后谁也不记得。
他也只是短暂地窥见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,关于真实存在的记忆,也是一种破碎的模糊。
感觉很像是在清醒地做梦,某一个时刻突然自己产生了意识。
甚至不清楚现实的自己清不清楚有这回事。
景元看了微生柳一会。
然后点头。然后轻声说:“好啊。”
于是本来打算回家的路变了方向,景元低头的时候,看到微生柳在发消息,表情很是苦恼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在想能编一个什么借口。”微生柳说,“跟家里人说晚点回去。”
有关微生柳家庭的情况景元还是记得一点,他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景元就询问过家里人,得到了很是让人良心不安的回复。
他迂回地问:“打算怎么说?”
微生柳挑起眉毛看他,反过来用安慰的语气,耐心地解释说:“毕竟是在早恋啊。等以后再告诉他们吧。”
她指了指路边支起来的小摊:“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吧。”
很像一掷千金的富家公子在用礼物去安慰没名没份的小情人。
几只团雀叽叽喳喳地叫着,在飞到景元肩上还是微生柳肩上纠结地盘旋了一会,然后干脆利落地选择了摊子上亮晶晶的饰品。
老板是个面相和善的老奶奶,只是在团雀尝试叼走饰品的时候挥一挥,于是团雀们一边一个,缩到景元和微生柳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