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对目前微生柳自我认知的尊重,还特地换了个称呼。

忧郁诗人:“我的知己,这世上的毒药如美酒。”

景元继续慢条斯理,凭借前几日的相处,揣摩着她的喜好说:“据说新出的一种仙人快乐茶。”

微生柳的眼神很明显动摇了一下。

“加了奶油浮沫,和星芋啵啵……一口下去,那滋味——”

微生柳眼睛亮晶晶的:“好耶。”

这时她感到头顶那股力道终于松开,微生柳眯起一只眼睛,看到景元低头也在看她,眼神里也是很明显的笑意。

表情很像那种用小鱼干钓走猫咪,阴谋得逞的邪恶人类。

微生柳:“将军你笑得好反派。”

景元:“哦?”

景元:“柳卿这样说,可让我伤心了。”

眼看着景元大概也要发表什么“我也是一只忧郁的白色长毛大狮子”之类令人胆寒的恐怖发言,残存不多的清醒,促使着微生柳几乎是立刻打断他:“我们赶紧走吧将军!”

景元可惜地叹了口气。

看起来还挺遗憾。

微生柳:“……”

你又在惋惜什么啊!

-

阴暗的角落里,忧郁诗人忧郁地注视他们离开的背影。

忧郁诗人:“噢。我又成为了一朵孤独的蘑菇。真叫人悲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