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微生之多躓,独宛颈以触笼。”柳念着,用疑惑的语气。

“意思是,为什么低微的人生却如此坎坷,像穷鸟触笼般处境艰难。”拉帝奥解答说。

“不懂。”她诚实地说。

这时一片衰老的叶子顺着这个星球上的季风吹落到那张纸上。

似乎冥冥中,这阵风替她取了名字。

“微生吧。”她突然说。

她也是粒子,相似微小的生命。她此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研究里,穿梭在各种各样时间的缝隙,漩涡,有时逆游而上,有时又跳跃到许多个尺度之后。

她从未见识过银河的广阔,也不知道低微的人生如此坎坷。

就像埋下一个细微的种子。

“接下来你要去哪?”拉帝奥问。

微生柳晃着手上不多的物件:“答案应该很显然。”

拉帝奥:“如我之前所说,螺丝族或许是具备外界传播的那种印象,但同样也有隐藏的一面。”

微生柳:“酒精能干扰一个人的正常行为能力。”

微生柳:“顺便,我也想观察能否干扰到无机生命。”

拉帝奥:“……”

拉帝奥隐约从这人身上看到了某种不安分的因子。

拉帝奥:“有结论的话,不介意发我一份报告。我的通讯地址是第一真理大学。”

微生柳:“这算是学术交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