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瞬间的沉默后,他停顿在半空中的那只手瞬间帮她把一字领拉上,遮住她的肩膀。

结果肩膀是遮住了,但领口好像更深了,看得更清楚了。

散兵有种莫名的窒息感,最后直接把目光转移到她的腰上。

既然上也不行下也不行,干脆把腰间的衣服撕掉好了。

散兵忏悔。

等她醒来后,他一定会好好道歉给她买新的。

但等散兵把她腰上的布料撕开,在她后腰上看了半天,没找到哪怕一丁点伤口。

“怎么回事?”散兵一脸困惑,“果然还是闪到腰了?”

那血腥味是从哪里来的?

散兵仔细闻了闻,发现血腥味的来源好像在腰下。

难不成是真的把腿摔伤了?

他表情凝重,小心的帮她脱下白袜子。

没有。

小腿也没有。

大、大腿?

散兵屏住呼吸,轻轻的掀起她的裙子。

南瓜裤白白的,干干净净。

所、所以……

散兵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。

记忆一点一点收拢,他渐渐意识到,她的气泡果酒可能没有问题……

有问题的是她本身。

今天是她的特殊日子?

所以她才会腰疼?

意识到这一点的散兵直接僵住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没人告诉他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啊!

因为散兵按摩的手停下,猫猫少女又开始哼唧着腰疼。

散兵的思绪被拉回,一边机械的帮她揉腰,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办。

是不是要垫什么东西?

他不能趁乱做失礼的事,所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