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奶油还没擦掉的原因吗?

她身上的味道该死的甜。

散兵深呼吸一口气,一只手揽过她的腰,按在她的后腰上:“这里吗?”

“嗯嗯。”

散兵一边给她按摩,一边烦躁的在想她到底怎么回事。

蛋糕的原材料有问题?还是说酒有问题?

难道……

是那四个渣滓往她的气泡果酒里加了东西?

散兵恍然大悟。

这么一想,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
难怪她今天这么反常,粘人得可怕。

就在散兵气得要杀人时,猫猫少女靠近了一点,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,一只手揪着他胸口的衣服。

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,顺着缠住他的小臂。

“唔……哥哥,能不能重一点?”

散兵:……

等他把这牢坐完就去把那几个渣滓碎尸万段!

谁拦着都没用!!!

不知道过了多久,面无表情备受煎熬的散兵忽然抽了抽鼻子。

嗯?有血腥味?

他坐起来,抱住趴在他身上的猫猫少女:“你受伤了?”

“……嗯?”

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
散兵又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
“腰…腰疼……”

看样子是听懂了在问什么。

散兵正要去检查,但手伸到一半就顿住了。

她今天穿的连衣裙。

不管从上还是从下,好像都不礼貌。

这样想着,散兵却一眼看见少女的花边一字领上光洁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