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真愿助我?”杜安不可置信。
“我不能带军队助你。”刘彻巧妙道,“但我可以给钱给粮,给情报,给战略,还可以给你们放水。”
“公主图什么呢?”
“我不图什么。”刘彻真诚道,“我只是不忍见苍生疾苦。”
鉴于绀州尧州那边发展得红红火火,贸易鼎盛,科举取士,赈灾和水利工程都做得无可挑剔,凡是从绀州过来的,没有不对鹿知州赞不绝口的。
更别提,还有两场惊动天下的大战,每一场都战功彪炳,在说书人口中广为流传,成为佳话。
黑岩寨里,甚至贴着几张从船夫手里购来的报纸,每张都写着绀州的繁荣昌盛,着实令人心生向往和艳羡。
可惜绀州再好,终究不是他们的家,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,亲人乡里都在这里,总不能抛家舍业去绀州闯荡。
也许年轻人可以,但杜安不行。
“多谢公主大义。”
刘彻远远地吹响了竹哨,本来占了上风的鹿家军纷纷退却,如风吹麦浪,整整齐齐地败退。
杜安:“……”
“戏演得有点过了……”
“哦,不好意思,我们鹿家军没败过,不知道怎么演。下次我会说他们的。”刘彻正色道。
这时白飞龙来了,刘彻马上轻轻咳嗽两声,柔弱地蹙眉叹道:“请问一下寨子里有女子吗?我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“娘子哪里不舒服?我去请大夫来给娘子看看。”白飞龙立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