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商队的时候,问问路修得怎么样了;

路过渔夫的时候,问问挖河泄洪泄得如何了;

路过玩耍的小朋友,也能拿着糖笑嘻嘻问他们,最近学了什么,作业写了没?

“学到《鹿鸣》了!老师说我们知州就叫这个名字,不可以乱写!”

几个小孩叽叽喳喳地凑过来,眼巴巴地仰头看她手里的糖。

“哦?那背给我听听。谁背得好,谁就有糖吃。”鹿鸣趴在马上,悠然自得地撩拨孩子玩。

“我来!我会背!老师都夸我背得好!”

“我也会!”

“还有我!”

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背起来,一会儿齐,一会儿乱,越背越快,跟比赛似的,争先恐后地背完了。

鹿鸣把最后一包糖散完了,拍拍手溜溜达达,又瞄到了一辆远远就避让的马车。

马车停了很久,直到车队过去,才慢吞吞地准备开动。

“你好,打扰一下。”鹿鸣熟门熟路地去做随机抽样调查。

马车里下来一个青年男子,模样生得还不错,抱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,毕恭毕敬道:“下官萧逸,见过知州大人。”

“萧逸?”

【姜三娘的前未婚夫。】刘彻抢答。

【在兰凌手下画河道图的那个。】李世民补充。

鹿鸣记得他,他祖父在尧州当二把手,他自己科举两次都过了。他们家比较低调,颇有真才实学,目前没出过幺蛾子。

“倒是巧了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她随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