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人家云州都督自己带兵都能守城守两月,等附近的援军。
结果这声势浩荡的,全送了。
他居然还好意思活着?
鹿鸣想起来就气得慌。
又走了五天,终于到了戎羌的王帐。
远处的祁连山云遮雾罩,山顶还有一些经年不化的积雪,像是戴着一顶顶白帽子,煞是可爱。
草原的温度比江南低很多,茂盛的青草无边无际,一碧千里,玉带似的河流点缀其中,流向远方。
鹿鸣把这画面印在脑子里,与地图一一比对,互相映照。
“去通报大可汗,阿禄奇王子与和亲公主来了。”
鹿鸣从阮奕那里学了点胡语,临时抱佛脚,勉强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金色的王帐四周,全是全副武装的侍卫,看铠甲的制式,甚至像从天子亲卫身上扒下来的。
真丢人啊。
“大可汗说,让他们进来。”侍卫通报着。
阿禄奇面无表情地交出佩刀,不无忐忑地率先迈步,一进去就单膝下跪。
“见过父亲,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