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。”敖丙猖狂大笑,“你猜怎么着?他信了,可是佛祖命他不可再对东海动干戈,他不能杀我。不仅如此,我还告诉他,你早承认过仰慕我,也很感激我能送你回家,待你得家中许可,便让我一同去你的世界呢,他竟然也信了!”

……哪吒竟然真信了。

错愕持续了很长时间,因为敖丙说的每一句话都太荒唐。

待乍然回神,时青寻觉得自己这下还真痛了,被气得胸口痛。

她欲站起身来,手刚扶着床栏,忽然有一抹赤色红绫在她右手腕边一闪而过,吓得她赶紧按住自己的袖子,不让红绫露出衣角。

——不是,哪吒什么时候把混天绫搞过来的?

“敖丙,你发的什么疯?”她按捺出心里的怒意,喘气了好一会儿,才隐忍开口道,“你还做过什么,别遮遮掩掩了,你干脆说出来。”

“想知道啊,那可太多了……”见她想动又痛得动不了的样子,敖丙只觉畅快极了。

他想漫不经心地替她拨开凌乱的额发,展现一点身为东海三太子的风度翩翩,但因为怕再被金光袭击,狠了狠心,又捏起莲花瓣。

时青寻瞥见了,只得再次佯装惊痛,重新栽回床榻间。

她在等,但是有点等不了了,因为和他讲话真的令人很烦躁。

这种烦躁一方面来源于他此刻癫狂的话,一方面还来源于脑海里正源源不断涌现着千年前对他的印象。

一想到千年前,稚嫩的自己竟然信他是个好人,就感觉怪恶心的。

“我很想知道,我和哪吒逼你什么了?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吗?”见敖丙不继续透露了,她实在忍不了了,决定激将他一下,“是你先去招惹哪吒,是你不给人间降雨,是你在东海的往事已发生千年后,还要上门找事,你怎么还能将一切怪到别人头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