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伤不轻,令升还是先去医师那儿清理干净,上药止血包扎过后,再去向军师致歉吧。”

越级汇报虽是大忌,却敌不过刚才所为,那算是‘逼宫’了,主公此意,分明是以小换大,道个歉,便放过他们今日所为,也堵了其他人的追责。

如此爱护,他们却……

再想想军师过往所为,那口上的鲁莽,便成了今日行事当真如此的感触。

郭颖面上更红了,不是怒火,而是羞愧,他连声道:

“主公说的是,我这就向,这就去包扎伤口,向军师致歉!”

刘备颔首:“去吧。”

众人纷纷告退。

刘备站在原地,看这些士人离去。

今日之事虽有预料,但来的还是有些突然,种植上,军师只是有个构想,并未付诸行动,他只是顺势而为,做了交换罢了。

这也是时局正巧。

刘备很清楚,大部分士人目前不会是与他共行新道统的,即便是那书摆在面前,摁头让他们学也没有什么用,直接用经济作物诱惑同样也不会有用,相反,很多一部分人会这么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