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价不必多说,药材多靠采摘,又是拿来治病救命的,价格更是低不到哪里去,而布一直能当做钱使用,至于油,如今的油脂获取也极为不易,只能从动物以及张骞出使西域后,带回来的胡麻中提取,也是量少价贵,能够几倍乃至几十倍高于粮价。
若真能种上这些,别说家仆的价值,连交出隐田的亏损也够了,甚至有可能会更多!
郭颖很快意识到这样‘交换’,只是弥补了他们的亏损,并未改变赎金,其他世族仍会因为推行这样的政策而亏损,但——
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
我们保存自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顶多在捎带上姻亲,非亲非故的,凭什么为他们拼命?还不如早点认输献田,跟在后面分口汤呢!
见好就收,众人交换了眼神,都打算接受这条件。
有人在身后推了郭颖一下。
见此,郭颖主动开口:
“主公仁德,是我等鲁莽,还请主公降罪。”
“是有些鲁莽了。”
刘备没有谅解,而是不轻不重的点道:
“军师行事,何曾亏待于你们?为何不等他议定之后,再提不足,反倒要闹到我面前……”
说到这里,刘备忽的闭口不言,他赤足走下台阶,将郭颖扶了起来,看着郭颖额上的伤口,叹息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