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即使那封信丢了,也没造成什么影响嘛,可见并不是什么要紧之事。你何不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马。”方氏眼珠子一转,“舅母在这里给你磕头了。”
说罢竟真当着众人的面,朝赵恒磕起头来。
方氏是个为达目的,对自己也能下狠手之人,屋子里只听见额头触地的“梆梆”声,没一会儿她额上就一片青色。
赵恒却不闪不避,只冷声道:“若是小舅母想向本王行礼,只讲尊卑,不讲亲戚情面,这礼我也是受得起的。”
二夫人没忍住笑了起来,见大嫂和四弟媳看向自己,她便拿帕子掩嘴。
国公夫人听到方氏的自辩,倒也有理有据,只犹豫道:“若你小舅母真是无心之失”
“老太太,您许是没想起来。”打断了定国公夫人的话,二夫人转头问赵恒:“恒儿,你那信中所说的冯先生,是不是名冯楚?”
定国公夫人冷不丁听到这个名字,只“咦”了一声,而跪在她脚边的方氏面上却勃然色变。
赵恒把方氏的表现看在眼里,点头应道:“冯先生的名讳确实是冯楚,玉儿在闺中时承蒙她教导,是正经拜了师徒的。”
“玉儿曾多次让我帮她打听冯先生的消息,若不是这次姻缘巧合恰好有其他线索,我也不会写信去北地询问外祖父。”赵恒看着还在抽泣的方氏,厌烦道,“如今三年已过,冯先生这几年都了无踪迹,也不知她安危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