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的几个妯娌见她一副撒泼打滚的模样,面上全无异色。
方氏进这个家里的第二日,她这个继室要向原配的灵位行礼,方氏便是这样撒泼打滚的搅黄了。
从那时起,她的几位妯娌便知道,方氏是个性子泼辣,且为了目的舍得一身剐的人。脸面对于她来说,只是可有可无的玩意儿。
她不要脸,她的几位嫂嫂却要脸的,只能处处避着她,不想与她起冲突。时间长了,难免心中积怨。
大夫人忍不住开口。“五弟妹,事到如今你还冥顽不灵,送二位侄儿去北地并不是害他们。你把他们留在身边,整日里耽于享乐,到如今文不成武不就,养废了而不自知。”
大夫人记得当年方氏的长子李浚五六岁时,一副虎头虎脑的模样,且家中的教头说他在习武上颇有天赋的。
她和几位弟媳在家中寡居,平日里也喜欢逗他玩。那时的李浚十分调皮,家中的丫鬟看到他都要绕着走。
可后来方氏让他弃武从文,拘着他让他在屋子里读书,性子也慢慢木了起来。
想起好好的孩子变成这幅模样,大夫人心里也有些后悔。可人家的生母还在,又是个混不吝的性子,若是她伸手管,方氏说不定还要说她是眼红自己儿子留在身边。
“这分明就是国公爷对我的惩罚。”方氏哭道,“而且当初我也是出于好心,才留下了给外甥的那封信。原本是想在外甥跟前卖个好,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忙着忙着竟然忘记了此事。”
说罢她又转头看赵恒:“本是无心之失,外甥为何苦苦揪住不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