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忠顺亲王自此以后深居简出,方进即使夜探忠顺王府,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来。还是黛玉去善堂时顺嘴问了一句,才从于薇雨口中听到了些有用的消息。
“有没有大好我不知道。”于薇雨诧异于黛玉为何关心忠顺王府的事,只如实道,“前几日我母妃帮九王婶寻了一个治小儿梦魇的大夫,说权且一试。可九王婶打发人来说不用了,只言忠顺王叔比先前好了一些,又说大夫没用,忠顺王叔不肯看大夫。”
说着说着于薇雨面色一变:“是不是忠顺亲王想要对你们不利?”
田太妃与宁王府的纠葛,虽然别人不清楚,但于薇雨作为宗人令的儿媳,却是有所耳闻的。
忠顺亲王的性子睚眦必报,虽然顾及着上皇,并不会下杀手,可私底下搞什么小动作,还是怪恶心人的。
见黛玉否认,于薇雨也不在意,反而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来:“我知道,你放心,你在庄子里消息通的慢,我替你留着心就是了。若是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我立刻派人来知会你。”
黛玉哭笑不得,只能婉拒了她的好意,又说起善堂的事来。
自昭元帝登基已九年有余,可细细数来,竟没有一个风调雨顺的年成。不是这处干旱洪涝,就是那处冰雹飓风,也没个消停的时候。
好在这些年先是有勋贵偿还国库的欠银,又有西南诸番折成粮食的岁贡,国库好歹是充盈的。
正因为朝廷有银钱,粮食充足,才能在各地大兴水利,才能开仓赈灾,在天灾面前才不至于颗粒无收,饿浮遍野。
尽管如此,可失孤失怙的孩子也不胜枚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