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道士不甚在意道:“若是我没记错,这应该只是一种无伤大雅的小法术,大概是中术之人得罪了什么人,别人起了捉弄之心,最多也就维持一月之久。他如此已将近一月,想来过不了几日就要不药而愈了。”

最后他苦笑道:“若是施主想让我们二人提前帮他解除咒术,只怕是不能了。我二人法力全失,如今与常人无异,实在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
赵恒不明所以一笑:“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,并不需要二位做什么。”

目送赵恒和黛玉离开,道士才转头与和尚对视了一眼,二人的神色都有些凝重。

“是我想的那样吗?”和尚的手往上指了指。

“小心隔墙有耳。”用唇语说道。

和尚当即闭上眼睛打坐,道士就在一旁看着他,并不做声。

过了许久,和尚才睁开眼睛,面上带着一丝无奈:“还是联系不上。”

道士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你我不是都清楚,咱们二人法力尽失,已起不了什么作用,又舍不得一死,早已经被放弃了。”

他们二人这几年都安分守己的待着,一来确实是不想虚耗法力,还有一点是他们也不愿意出去。

外头可比牢笼里危险的多。

对于一个被放弃的人,为了不让他们泄漏更多的秘密,自然是要让他们两个永远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