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她又向南阳郡主使眼色:“南阳,你说是不是?”

南阳郡主慌忙点头。

黛玉只冷笑了一声:“虽然郡主没管中馈,可一会儿来府中借厨子做席面,一会儿来府中要摆设充脸面,倒比你这个当家夫人还操心些呢。”

这些都是武宁候府惯用的戏码了,要人要物要银钱,反正是南阳郡主出面,为难和丢脸的不是她们。

南阳郡主还有羞耻心,先前她这般做,宁王府中并没有人为难她,可如今被弟媳点出来,她只觉得脸被人按在地上摩擦。

“对了,前几日你们府上还来要一幅画呢,我们王爷说了,让世子亲自来府中与他说的。王爷今早还问了,怎么好几日了,也不见世子来?”黛玉又问道。

被一个小辈当着面这般为难,武宁候夫人也有些难堪。偏偏黛玉言笑晏晏的,若不是说出的话太尖锐,别人还以为她是在与她们说笑呢。

总不能说这些东西都是自己说动南阳郡主去要的,武宁候夫人只强笑了一声,否认道:“我平日鲜少管他们小夫妻的事,竟不知他们如此不矜持。”

南阳郡主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武宁候夫人,却没有做声。

黛玉试探了一番,便知道武宁候夫人还是十分顾及脸面之人。若是她懂得要脸,那这件事就好解决了。

她轻轻咳了一声,没一会儿惊蛰便进来传话,说王爷在外院的书房里,说有些事忘了交代郡主,如今请郡主过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