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这不是明摆着的嘛!”

似乎是结局已定,一时间倒是有不少人去状元楼下了注。

倒是那些闺中小姐、官家太太们,或是拿出脂粉银子或是取了嫁妆银子,命家中下人前来押了“六元”。

当时还惹得围观之人好一阵感叹:“输几个脂粉银子也就罢了,连嫁妆银子都押上,可别是撞了邪!”

如今倒好,随着报喜之人敲开齐桓侯府的大门,当时嘲笑的那几个早已赔了个精光!

况且,自来得了会元之人,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状元了!

林沁也正在齐桓侯府同黛玉说话呢。

“探春二十二名,迎春二十三名,她俩向来差的不多。又不是太起眼的名次,如无意外,便是二甲中流了。”

“倒是陈安安,她既又得了个末名,想来殿试之上也只能是末名了。连中六末虽不是什么佳话,但也算是逸闻一桩了。怕是能载入史籍,流传千古,”

“至于你……自来状元便是会元的囊中之物,你又强过他们许多,很是不必担忧。”

林如海忙说:“殿试不比会试,一甲二甲的的答卷选出后,排在前十的将去封呈给圣上,由圣上钦定状元、榜眼等。若转而点了他人……你也不必太过介怀。”

林沁瞥了林如海一眼:“我说了不必担忧,自然是不必担忧的。”

“那日我会在保和殿内。何况圣上早有旨意,我可以佩剑上殿。”

黛玉小心翼翼的瞧了自家姑姑一眼。

怎么听起来……像是要拔剑的意思?

二月廿五,保和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