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有几分本事,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?”陈安安豪迈的一挥手,“一甲二甲早不必抱什么希望了,莫说名次几何,能不落榜已是大幸。”
“再说了,街边儿的茶馆里头都说呢,同进士、如夫人。若确进了三甲,排行末名心里头还舒坦点……这三甲头名才要哭呢!”
众人听完她这一串话,皆哭笑不得。
自来士子科举,都盼着名次靠前一些,若能得了头名自然就更好了!
不然,为何除了一甲三人分别有状元、榜眼探花之称外,独二甲头名能有个传胪的头衔?
陈安安倒好,在她嘴里,三甲头名还不如三甲末名呢!
幸好安王当日外出访友,不曾听得这些胡话。
否则陈安安定少不了一顿教训!
二月二十,会试放榜。
报喜之人头一个敲开的,仍是齐桓侯府的大门。
自打黛玉连中四元,京里头早有好事者在状元楼摆起了赌局。
“四元”“五元”“六元”皆可下注。
本朝莫非真的要出一个连中六元的女子?
状元楼下为此热闹了好几日,知晓此局的总忍不住要说上几句。
“我瞧着还好,毕竟已经连中四元了!又是京里头的解元……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再下注!虽说这个林氏已经连得了四元,可是、可是她是个女子啊!”
“哼!连男举子都没能做到的事,一个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