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邢夫人和凤姐也“嘿嘿嘿”的笑了起来。
那天傍晚,贾政来到贾母院中晨昏定省的时候,只觉得大房众人笑的格外慈善……
然而第二日,他便顿悟了。
昨日大房那脸上写的不是慈善,而是同情!是奸诈!是幸灾乐祸!
贾政靠着老荣国公的一本遗折,恩荫了一个工部员外郎的缺。
然而老荣国公去世多年,贾政连孙子都抱上了,至今还是个从五品。
半点儿没升,幸好也半点儿没降。
自从妹夫林如海来了工部任正二品侍郎,贾政已是觉得丢尽了脸面!
旧时他贾政也是常得族学里头夫子的夸赞,说是颇有科举之才。
可惜屡试不第,最后只得靠着父祖的功绩得了个官职。
而妹夫却是正经的探花出身!
每每相见,贾政心中别提有多憋屈了!
前些日子工部员外郎出缺,其中一个还是自个儿的顶头上司,贾政心里便活动开了。
他自认行事端方,担得起工部郎官一职。
只要妹夫能举贤不避亲,自己的品级总算也能升一升了!
他倒有心做两手准备,暗示了王夫人去寻王子腾说话。
只是大房早早儿的在为琏儿谋缺,王子腾那里也放出话来不管贾家的事儿了。
总不能单管了自己的,却不管琏儿吧!
至于两人都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