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部?”林沁噗嗤一笑。
“唉哟我的好相公,你可真够行的!那个贾政在工部当员外郎呢,从五品!他侄子成了正五品郎官,他还不得疯了?”
“这下你高兴了”贺景风无奈道,“你为着个王熙凤劳心劳力的,若是她跟那个陈安安一般,‘从此非安国公不嫁’,我可不得哭死?”
“脂粉堆里的英雄,到底不是随便说说的。”
“就她这杀伐果断的性子,寻常男子都不及她。若是小时候好好儿的教导了,如今也该是员猛将!”
“只可惜她如今有子万事足,我也不好勉强她。”
三日后,贾琏的任命果真下来了。
贾琏得了消息,也不告诉人,悄悄儿的便去将任命的文书并官服官印取回了家。
如今贾家大房住在荣禧堂,贾母和二房都在东边各自的院子里头。
贾琏这一番举动,也就惊动了大房的几人罢了。
贾母贾政等人,竟是半点儿消息也不曾收到。
贾赦带着邢夫人去了贾琏的院子里,拿着任命的文书看了又看,整整看了十遍,这才将文书放下,大笑三声。
“哈哈哈!安国公当真是妙人!”
“咳咳。”贾琏轻咳两声,“父亲,说话注意一些。”
安国公好歹是个女的,这么大喇喇的夸人是“妙人”,什么意思?
贾赦摆了摆手:“不必在意这个。我虽不曾见过她几次,当年她从军可是经我这儿推荐的。她是什么性子,自有人来告诉我。她老人家哪里会在乎这个!”
“你明日便去工部当班!上头有你林姑父在,凡事小心些,多请教请教他,定是无碍的。”
“至于老太太那儿,你二叔那儿,你也不必特地去告诉他们,免得人以为咱们这是要炫耀呢!”贾赦虽嘴里这么说着,却已是“嘿嘿嘿”的笑出了声。
“嘿嘿嘿,儿子省的!”贾琏也是一脸奸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