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回头司徒礼随口问一问太医便知道了,当着自己的面再提一次还是免了吧。

司徒礼也是打的这个主意,遂揭过此事。

“行,孤也不管你。你若有什么缺的,使人来说一声,孤万没有不应的。若是缺人手,孤回头从宫里挑几个产嬷嬷给你。”

林沁头疼道:“这时候想什么产嬷嬷,也太早了些。”

“倒是要有一事要老圣人帮个忙。今儿我这府里头,就在这花厅里头,竟是一下子诊出四个喜脉!这事又不能瞒着,只怕明儿满京城都知道了。”

“要说咱们府上的护院还是靠得住的,但架不住那些个差不多的人家递帖子来拜访啊!若是人人把这儿当个福地儿,个个都想来蹭孕息……”

林沁说着,打了个哆嗦。

“我既不能全拒了,更不能来个客人便装死躲懒。这人来人往的,我还活不活了?”

“呸呸呸,童言无忌。”贺景风忙说。

司徒昭也说:“这种时候,可不能这么说自己!”

司徒礼摇了摇头:“都是要当娘的人了,还这么小孩儿心性!”

“这事儿我也没法子。顶多找个能代你出面的老嬷嬷来帮帮你。对了,昭儿你记着,等你大婚后,带你皇后来这儿坐坐。”

“影儿都没有的事!”林沁怒道,“走走走,指望着你们给想个主意,你倒好,打起我家花厅的主意来了!”

司徒昭欲哭无泪:“安国公有孕,我找媳妇的事儿只怕又要往后推了!我媳妇儿还没影,该哭的是我!”

林沁摸着下巴说:“往后推倒不必。我本就有了些头绪了,今年腊月等着娶媳妇吧!”

又转头一把抱过黛玉:“老嬷嬷是不必请了,把黛玉留给我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