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林沁随口一说,几家都是武将出身,何必顾忌那些个避讳不避讳的,话儿都不能好好讲。

贾母一听有理,再一个这么多人在这儿,也不会有瓜田李下的嫌疑,便开口将屏风撤去了。

谁知司徒礼和司徒昭身着常服跟在后头呢!

贾母一个老封君,还是曾见过圣颜的。

只是这两人微服而来,想是不想暴露了身份。

又见林沁等人也毫无动作,便只当做没认出,等太医们诊过脉、开了方子,便带着凤姐三春,并保龄侯夫人和湘云,一同告辞了。

待几人走后,司徒礼才开口道:“看你打打杀杀的这么些年,孤险些忘了你还是会生孩子的!款冬来报,可把孤惊着了!”

司徒昭无奈了。

自林沁进京,老圣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抛下了政事太过清闲的缘故,这说出来的话是越发的不能听了。

“太医,宜乐长公主和安国公的身子如何?”

司徒礼可以略过女儿直接问林沁,司徒昭却得先问过妹妹的身子,而后再问林沁的。

太医院的掌院钱太医回话道:“宜乐长公主胎气略有不稳,不过这是常事,十个里头有九个都是这般。没什么大碍,喝几副安胎药便好。至于安国公……身子健壮,胎像极好。”

“孤瞧她壮的跟头牛似的!”

司徒礼嘴角抽了抽。

“那安国公犯呕是怎么个一说?”

“求别提!”林沁忙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