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煜摇头:“非是病亡,而是被人勒了脖子。”
其他三人面面相觑,余时青上前几步:“路大人,请问我岳丈是被何人所害?”
路煜道:“我并未参与此案,都是听说。当日贾大人一大早被人发现躺倒在路边,送到医馆时已经没气了。他颈上有斑驳勒痕,却不像是被人用绳子累死的。”
探春道:“是谁如此胆大包天?”
“荣国公府报案,衙门自然是紧急追查,何况遇害之人又是袭爵的人物,此案立时便上报给了大理寺。只是刚好又碰上太上皇驾崩,大理寺还未查出结果。不过,据说可能与一户姓石的人家有关。”
“可是住在我家附近的那户石姓人家?主人名唤石呆子的?”甄栩想起当日曾与那石呆子有过一面之缘,虽是邻居,他后来却几乎没见过此人。
余时青道:“当时我岳父看上了石家祖传的扇子,要出上千两银子收购,只是那石呆子不愿意卖。恰巧我收藏了一套更为精美的扇子,听说岳丈大人喜欢,便孝敬给了他老人家。”
路煜道:“更具体的,我却不知道了,大理寺还未查完此案。”
甄栩心想,难道贾赦得了一套更好的扇子还不够,非要盯着石呆子手上那套。所以石呆子被逼上梁山,干脆结果了贾赦?
显然余时青和探春也想到这个可能,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好在他们没有时间再讨论此事,皇宫已经近在眼前。早有等候在宫门口的小太监,殷勤地把他们请进乾清殿中。
进殿便看到龙椅上坐着一人身着素服,正是皇帝在为太上皇戴孝。众人急忙拜见。
皇帝面带悲戚之色,眼神却十分明亮。
“众位爱卿平身吧,你们痛击舌卢王,生擒西海国国王,力保我西海卫所不失,都是国之栋梁!”见是他们三人,皇上从坐榻上下来,声音里有几分激动和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