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激他:“我离开金陵前,仿佛听到说哪家秀才还找官媒人来我家提亲,说的就是晴雯。”
看到周恒面色大变,甄栩喝了口茶,又慢悠悠道:“不过被我母亲拒绝了。”
周恒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甄栩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,知道目的已经答道,也不明说。二人又聊了两句,便约好殿试后再喝酒详谈。
送走周恒时已近酉时,甄栩也不在外多停留。
因路煜身份特殊,甄栩不便借住。当日去贾府时,贾政也曾提议让他暂居荣国公府。可甄栩早知这种大户人家是非甚多,并不想会试前惹上麻烦,他便与周恒住在这会馆的客房里。
会馆的这间客房倒有些像后世的两居室,甄栩与余时青各住一个居室。
甄栩回来时,便瞧见余时青坐在厅中,面色铁青。
“时青兄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余时青回过神来,勉强露出个笑容:“并无甚事,霁明不用担心我。”
甄栩见他不愿多说,只好道:“后日便要会试,时青兄也莫要劳神了,这几日调理好精神。”
二人各自熄灯睡下,不提闲话。
三月十五这日,刚过了谷雨时节,京城终于有了春日气象,举子们也不用再担心冻着手脚。